程，让身心和精神饱受煎熬，直到崩溃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已经结束？”
“不，现在才刚开始。”
“第二步，拔掉舌头，剜掉眼珠子，把你嘴里的牙齿，一颗颗敲碎……”
殷三元俯身下去，一把抓住纳兰正川的下巴。
“才刚开始？”
“不要不要……”
纳兰正川嘶吼。
这一条龙酷刑，到底有几步？
苏凡摆手：“老殷，舌头就别拔了，等下还需要他回答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
殷三元点头，抬起食指和直指，呈钩状，朝纳兰正川的眼睛伸去。
看着那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的手指，纳兰正川内心的防线终于崩溃：“停下停下，我说，我都说。”
殷三元一愣，摇头：“你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？”
纳兰正川狐疑。
“因为老夫还没尽兴，还想继续。”
“要不这样吧，你先忍忍，等老夫施展完一条龙酷刑的整个流程，你再交代。”
殷三元面带恳求。
纳兰正川发懵：“请问，你是魔鬼吗？”
殷三元叹了口气：“不瞒你说，自从跟随主人，我还从来没完成过整套酷刑。”
“因为曾经那些人，基本都跟你一样，才走完第一步就投降认输。”
“正川老弟，你跟其他人不一样，一看你就是一条好汉，肯定扛得住，就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嘛！”
纳兰正川气得直接吐血。
这也太欺负人了吧！
“我不是好汉。”
“我跟其他人一样废。”
“我扛不住。”
“你这个愿望，我无法满足。”
“慕容云端，快让他住手，我交代，全部交代。”
他是真怕了。
老的也好，小的也罢，都是一群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