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真没了。”
“有的话，早就已经主动交代，根本不需要你提醒，因为我这人最识时务。”
张德胜说完，瞥向旁边的老者：“小孩哥，要不你问问他，他知道的情况，肯定比我更多。”
小魔头瞧了眼老者：“看他这眼神和态度，肯定是一副硬骨头，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。”
“那也不能逮着我一个人薅啊！”
张德胜委屈极了。
尽捡软柿子捏是吧！
沉默不语的老者，此刻也终于开口，眼中满是惊疑：“你是……苏凡？”
“苏凡？”
张德胜一愣，连忙转头看着老者：“你说的该不会是东洲青龙神殿的那个苏凡吧？”
“废话！”
“除了东洲的青龙神殿，还有什么地方有叫苏凡的人？”
老者瞪了眼张德胜，继续打量着小魔头：“不会错，你就是苏凡！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？”
小魔头好奇。
“因为它！”
老者指着九头鬼狮。
小魔头皱眉。
九头鬼狮的存在，知道的人可不多。
狗姐夫，姜明月，司马英这些人虽然知道，但肯定不会随便乱说。
而剩下的知情人，段天龙，廖荣，沈天明也已经丧命。
这老者，又是从何得知的？
等下！
麻辣兔头好像也知道。
难道是它在四处宣扬？
“前段时间，三大神殿派人前往青龙神殿，追查葬神海和逐鹿战发生的事，顺便调查段天龙三人的行踪。”
“在我们三大神殿的联手施压之下，你们青龙神殿的总殿主亲口说出，是你和你身边的九头鬼狮，设局坑杀了段天龙三人。”
老者沉声道。
小魔头恍然大悟。
没想到这狗姐夫，居然还真让他背锅。
不地道。
“段天龙，廖荣，沈天明都是隐世老古董。”
“三个老古董跑来袭击小爷，结果被小爷反杀，你们竟然还好意思跑去青龙神殿，给总殿主施压？”
“也真是佩服你们的厚脸皮。”
小魔头摇头鄙夷。
老者丝毫不理会小魔头的嘲讽：“四大神殿明争暗斗多年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
“不以为耻，反以为荣是吧！”
“什么是耻辱，什么是光荣？世间永存的真理只有八个字，成者为王，败者为寇。”
“那你们朱雀神殿是王，还是寇？”
小魔头戏谑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