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左父看不下去了，儿子如此对府中丫鬟，着实太残忍。
左统领抬头，漆黑冰冷的眸光朝父亲看去。
“够了？”左统领话语里浓浓的讽刺之意：“你身边这个妾室，一直以来都在给我娘下毒，害得我娘精神失常，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，你竟然说够了？”
“你这个为人夫君，还真不一般的薄性！”
被儿子这样指着鼻子责怪，左父大吼：“左凌风，你今日到底要发什么疯？”
见他们要吵起来，季火旺连忙站起来劝道：“左老爷，莫生气，莫生气，生气容易早嗝屁！”
“嗝屁？”左父没有听懂这话是啥意思。
季火旺幸灾乐祸一笑，胡乱解释道：“就是生气屁多。”
闻言，左父眼角抽了抽。
面前这个季大人，说话可真逗。
“左老爷，来，咱们坐在这里一边喝茶，一边看左统领审问，等他审问完了，你有什么疑问，或是想偏袒谁，再提出来不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左父想说儿子今天做这些有些过分。
“左老爷，你这听戏也才听一半，你怎么知道后面有没有什么反转，或是事实不符呢？咱们先听着，听完再说。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歪，李姨娘真被冤枉的，她自然有自证的法子，是不是，咱们先看着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