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瑞娅是怎么想的，至少她的表情，没有什么大的波动，还算比较镇定。
但整个人的动作上，好像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凝滞延迟。
“方哥哥，海神大人的誓言可是对海族人才有一定约束效果的，你让瑞娅姐姐用这个起誓，好像......”
茜茜伸到老方耳边的悄悄话并没有说完，但意思懂得都懂。
老方的操作，在懂行的人看来，就等于是让天朝人拿着上帝来起誓，其实屁的约束力都没有，完全属于浪费感情。
茜茜这番悄悄话的提醒，自然是出于个人好意。
但老方却冲着茜茜神秘的笑了笑，然后毫不避讳的大声对瑞娅道：
“看看，茜茜都知道我这是在照顾你，让你一个陆地人用海神的名义发个誓言，走个形势而已。”
“哎呀~茜茜你怎么说出来了呢，你这样实诚的点破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心思单纯的茜茜，还以为自己真坏了方哥哥的节奏呢，脸色一红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。
但瑞娅那边，可真就有些面色古怪了。
甚至动作上还有些迟凝不定的感觉。
“怎么？让你用一个管不到你的虚空神明的名义小小的发个誓言，你都不愿意配合走个台阶了？”
老方那令人捉摸不定的腔调，也给不太紧张的氛围增添上了一抹诡秘之色。
瑞娅用一种不明所以的认真眼神，看了那个男人一眼，似乎是平复好了心态一样，再次以平静的语调说道：
“我以海神大人阿琉丝莱忒的名义起誓，我在这场解密仪式中所操盘的术法，并没有任何的欺瞒行为。”
说完了之后，瑞娅便没有再开口多言一句，甚至把脑袋也侧了过去，整个人往旁边特意挪了几步。
这保持距离的态度，简直不要太过明显。
茜茜还以为瑞娅姐姐是有些生气了呢，赶紧连蹦带跳的靠了过去。
“瑞娅姐姐，没有关系的，陆世不归海神管，方哥哥只是在逗你的而已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善良的茜茜也是一本正经的安慰上了。
只是面对茜茜那真心实意的开导，瑞娅不仅没有像往常那般笑脸相待，反而是微微紧巴着眉头，有着几分说不出的郁闷感。
唉，不想说话，累。
过一会儿，扭过头，再看看那个家伙，却发现那年轻人的目光，却是已经投向了前方。
可瑞娅的心里，却已经是有些沉甸甸的了。
这个人，不会真的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吧？
老方可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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