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若是我认错了人,我立刻转身就走,绝不纠缠,绝不连累郡主与你们,可否?”
两名护卫面色冷峻,始终不为所动,字字强硬:“不行!还请姑娘速速离去,否则我等只能强行请姑娘回前院了。”
冰冷强硬的话语彻底阻断了她所有的希望。
林珍儿僵在原地,望着那扇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的院门,鼻尖酸涩难忍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明明只差一步,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爹爹,却被人死死拦住,连确认的机会都没有。
风穿过竹林,沙沙作响,衬得这一方小院愈发寂静,也衬得她满心的期盼,落得一场空悬。
院外的侍卫面色冷硬,没有半分松动,方才回绝的话语还萦绕在耳畔,字字如针,扎得林珍儿心口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逼回即将滚落的泪水,指尖紧紧攥着袖中那块温润的玉佩。
这是菱悦郡主不慎遗落,被她拾起收好的玉佩,羊脂白玉质地,雕琢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触手生温,是郡主贴身之物。
方才她情急之下只顾着冲撞院门求证,竟忘了此物还在自己手中。
旁人一句闲言或许是错觉,可她隔着树影瞥见的侧脸、挺拔的身形、眉眼间相似的轮廓,绝不会出错。
那男子低头小憩的模样,与她记忆里儒雅沉稳的爹爹重合了七八分。她自小贴身黏着父亲,朝夕相伴数年,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、相似的轮廓,都能精准辨认,绝不可能凭空认错。
侍卫见她迟迟不肯离去,面色愈发不耐,沉声道:“小姑娘,我家主子已然发话,院内之人不见外客,你再逗留,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凌厉的语气裹挟着深秋的寒风袭来,林珍儿微微一颤,却没有后退半步。眼底的怯懦尽数褪去,只剩下执拗的坚韧。她不能走,也不甘心走。
若是今日就此离去,这唯一的线索便会彻底断掉,她不知还要在茫茫人海中漂泊多久,才能寻到爹爹的踪迹。
她收敛眼底的酸涩,缓缓松开攥紧的手心,抬手轻轻抚平了衣角的褶皱,褪去了方才失态的慌乱,姿态端正而恭敬。
她知晓硬碰硬毫无用处,这些侍卫只听主子号令,无论她如何争辩哀求,都只会徒劳无功。唯一的突破口,只有此物的主人,菱悦郡主。
她安静伫立在竹林旁,不再试图冲撞院门,也不再低声争辩,就那样静静等候着。
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着旋儿落在她的裙摆边,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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