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境,唯有您能救他。秦烈知道,此事委屈了郡主,可若是将军没了,边境大军便没了主心骨,天下苍生,也少了一位良将啊!求郡主,念及将军情意,出手相救!”
他跪在地上,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头,青石板上的血迹越来越大,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,可战淼却充耳不闻,她的脑海里,只有秦烈的话,只有陆景珩生死未卜的模样。
她攥着衣袖,心头翻涌着酸涩与挣扎,一边是少女的娇羞与矜持,一边是心上人岌岌可危的性命,她该如何抉择?
侯府的朱红大门前,秦烈的叩首声依旧在回荡,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,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。
而三十里外的驿站中,陆景珩依旧在昏沉中挣扎,药性时不时反扑,烧得他浑身滚烫,他的手死死攥着床单,口中反复念着的,除了苏凝霜的名字,还有那藏在心底,从未宣之于口的“阿淼”。
而侯府朱红大门前,秦烈的额角早已血肉模糊,青石板上的血渍凝了一层又一层,顺着石板的纹路蜿蜒,刺得人眼生疼。
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,有叹秦烈忠勇的,有怜战淼两难的,更有甚者,已开始揣测镇北将军府的结局。
战淼立在台阶上,指尖将锦袖攥得发白,指节泛青,少女的矜持如一层薄冰,在心上人生死未卜的事实前,寸寸碎裂。
酸涩堵在喉头,连呼吸都带着疼,她望着秦烈的背影,唇瓣动了动,未等出声,便闻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伴着侍女低眉顺目的一声:“夫人”。
战淼猛地回头,见林怡琬正匆匆前来。
“母亲。”战淼声音发颤,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。
她眼眶泛红的呢喃:“是陆景珩他身中不可言说的毒药!”
林怡琬抬手轻拍她的肩,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,压下了她心头的慌乱。
她抬眼扫过地上的秦烈,又瞥了眼围观的人群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秦校尉起身吧,陆小将军既与我侯府有牵扯,我侯府就绝不会袖手旁观,更不会有见死不救的道理。”
话音落,身旁的侍女已上前扶起秦烈。
秦烈踉跄着站稳,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滑落,他对着林怡琬躬身一拜,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谢侯夫人!末将愿为夫人牵马执鞭,赴汤蹈火!”
“无需多礼,备车,带齐我的针囊与药箱,随我去三十里外的驿站。”林怡琬言简意赅,目光落在战淼身上。
见她满眼焦灼,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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